佳能认出伪装后的【朱明德】不抱太大希望,但【眼熟】这两个字,还是让他心里一动。
这未必是空穴来风,很可能是因为画像捕捉到了伪装之下某个不明显的真实特征,触动了韩佳佳模糊的记忆。
陈彬没有点破,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,将画像收了回来:
“好,没关系,只是例行问问。”
随后又看向身旁情绪依然低落、带着彷徨无助的韩佳佳,语气放缓了些,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坚定:
“韩佳佳,你今天提供的所有情况都非常非常重要,对我帮助你姐姐有极大的帮助。
这件事,我一定会追查到底。
我向你保证,如果最终调查结果显示,你姐姐是自愿离开并且不希望再回来,绝不会有人能强迫她回到她不想回的地方。
她的意愿,是第一位的。”
韩佳佳点了点头,低声道:“谢谢您,陈警官。”
她张了张嘴,似乎还有话想说,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,脸上写满了挣扎和犹豫。
陈彬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了然,今天说的这番话,已经可以算作报警处理了,虽然时间过去了这么久,但人证物证确凿,韩国学还是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,特别是最初受到侵害的韩思思还是
陈彬主动开口道:“你是想问你父亲韩国学的事,对吗?”
韩佳佳猛地抬起头,眼中瞬间又蓄满了泪水,她用力地点了点头:
“陈警官……我……我现在心里乱得很。
我知道他做的那些事猪狗不如,他再畜生……可说到底,他还是我亲爸……我没办法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……我是不是很没用,很懦弱?”
陈彬看着眼前这个陷入巨大伦理困境的女孩,心中叹了口气。
他没有给出轻率的建议或评判,只是沉声说道:
“这不是没用,更不是懦弱。
这是人之常情。
血亲之间的关系,是世界上最复杂的情感之一。
你现在不需要强迫自己立刻做出选择或判断。
你只需要知道每个人犯错都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,把这一切交给法律,交给警方来处理。
你要做的,是保护好自己,顺利完成学业。
有任何情况,或者需要帮助,随时可以让陈威联系我。”
韩佳佳听了,虽然眼泪依旧止不住,但紧绷的肩膀似乎微微放松了一些。
陈彬没有再停留,转身走向吉普车。
关上车门,发动引擎。
目光偶尔落在了最上面那封【汕尾来信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