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呢?怎么没给我发消息?】
哥:【住院了,刚回来。明天你想过来就过来找他,他在我这儿。】
烦人的臭丫头:【我这会儿就去】
哥:【太晚了,明天再来。他要睡觉了】
烦人的臭丫头:【好吧】
烦人的臭丫头:【怎么会住院呢?怎么了?】
哥:【明天你自己过来问他】
栾榆辞回完消息把手机放到床头,侧身牢牢搂住怀里的应时晞:“明天她过来看你。”
“嗯。”
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微微僵硬紧绷,栾榆辞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胳膊,柔声询问:“怎么了?是哪里身体不舒服吗?还是不喜欢我这样搂着你?”
“不是的。”
“哦。那早点睡觉吧。”
这些日子持续的病痛消耗了应时晞太多的精神,他靠在栾榆辞怀里,没过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。只是他睡眠很浅,睡眠时间零碎又短暂。
凌晨四点,他便早早清醒了。准确来讲,他睁开双眼,安静躺了足足半个小时。
他小心翼翼从栾榆辞的怀抱里撤出来,轻轻翻身下床,摸索到自己的手机,点开手电筒,穿上拖鞋,轻手轻脚走出了主卧。
他独自站在走廊里,眯着眼睛缓了许久,才彻底回过神,走到原本属于自己的卧室门前,门把手拧动数次,房门依旧牢牢锁死,无法打开。
应时晞百思不得其解,栾榆辞为什么要锁住这间卧室,无可奈何之下,他只能转身走到书房。
他在书房的各个角落翻找卧室钥匙,一番搜寻过后一无所获,身心的疲惫席卷而来,他干脆趴在宽大的书桌上,细细思索栾榆辞会把钥匙藏匿在什么位置。
思绪断断续续,困意再次袭来,他趴在桌面上,又浅浅睡了过去。
早上七点,栾榆辞醒来,察觉怀中一片空荡。
他猛地一个挺身从床上坐起身,看着床上凹陷下去的痕迹,才确定昨晚的一切并不是自己的一场美梦。
他揉着惺忪的睡眼,下床四处寻找应时晞。
客厅里没有踪影,他挨个查看屋内各个房间,发现书房的房门虚掩着,留出一道狭窄的缝隙。
栾榆辞轻轻推开房门,书桌台面泛着微弱的光亮,凑近一看,原来是应时晞的手机手电筒一直处于开启状态。
他低头看向趴在桌面上熟睡的少年,安静凝望片刻,又小心翼翼地俯身,打量应时晞后脑勺剃掉头发、缝合过伤口的区域。
很难想象,他清醒之后,看见自己残缺的头皮与剃掉的头发,该有多难过。
栾榆辞正暗自心疼,桌上的光亮突然熄灭。
栾榆辞微微一愣,拿起应时晞的手机,点击屏幕没有任何反应,想来是电量彻底耗尽自动关机了。
他弯腰将熟睡的应时晞从椅子上横抱起来,总好过趴在书桌上面睡觉,床上会舒服很多。
刚抱着人走出两步,怀里的应时晞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“要不要再回去睡一会儿?”栾榆辞停下脚步询问。
应时晞轻轻摇头,挣扎着从栾榆辞的怀抱当中落地站稳。
不等栾榆辞主动发问,他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试探:“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卧室门锁上?”
“呃……”栾榆辞斟酌许久,不愿意坦白自己是因为吃醋,误以为应时晞执意要和自己分手,才做出这种幼稚举动,连忙转移话题,“我现在就去给你拿钥匙。”
他取出钥匙交给应时晞,跟在对方身后一同走进卧室,直白说道:“就算打开房门也没有用处,往后你直接跟我睡在同一间主卧就好。”
“为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栾榆辞伸手轻轻掐了一下应时晞软乎乎的脸颊,“没有多余的理由,难不成,你想独自一个人睡?”
应时晞慌忙转移视线,看向桌面,沉默思索片刻,忽然想起了什么,直接伸手将栾榆辞推出卧室门外。
他独自翻开书本,找到那张自己写下的纸条,快速扫视一遍,随即把纸条撕得粉碎,全部扔进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