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深沉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装进去,左斯尧被他看得有些意燥,以为他又要吻下来。
“斯尧,我应该知足,对不对?”他问。
左斯尧愣了一下。
知足,意味着他不要再痴心妄想,不要再得寸进尺。
就这样维持暧昧不明的混沌关系,隔三差五来看看孩子,说几句话,然后离开。
直到慢慢淡了,倦了,不了了之。
而这显然不是他对待感情的原则,他一直都不喜欢模糊的边界、不喜欢不明朗的关系。
左斯尧进退维谷,说对也不是,说不对也不是。
他总是这样以退为进地逼她给答案。
说该知足,那只猫就彻底死了,她不舍得那只猫死。
说不该知足,可眼下,维持现状已是最优解,很多事情在循序渐进地推进中,需要充裕的时间去静待开花结果,中途贸然求成,只会功亏一篑,那她之前的隐忍都付之一炬了。
“韩舜,有时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,对我来说,如果不知足将会付出很大的代价或通向一个可预见的坏结局,那我不敢不知足,至于你,我不是你,我没办法回答你。”
她也不想当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,可是现在,没有足够的安全感让她把头抬起来。
韩舜神色却慢慢松弛下来,了然于胸地点点头。
“有你这句话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