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被自己的安排取悦了,又开始笑,抬手想去碰季未夭的脸。
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,顾戚安看到来电人,满意极了,“季未夭,你的小情人可能要先行一步了。”
他拿起手机接通:“找到了?”
“带了多少人?”顾戚安安静的听着,“我不想有任何意外,加派人手。”
“傅洄必须死,明白吗?”
对面应了声,利落地挂断电话。
这大老板还真是,有钱没处花,弄死个杂种还要那么多人。
花臂男看着不远处的傅洄,转头,“跟兄弟们说,多喊点人。”
“喊了。”
“顾戚安的意思是不留活口。”
旁边的人笑着,“那就弄死呗。”
夜色暗下去,傅洄收了工钱从巷子里走出来。
走了两步,脚步放慢。
身后有人。
不止一个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垂下眼,借着路边橱窗的反光扫了一眼侧后方。
模糊的人影正在拉近距离。
前方也有人影晃动。
再走两步,左侧巷口有人靠出来,右侧街灯抽烟的人也丢下烟头。
缓慢向他靠拢。
傅洄手机忽然响了,他拿出来。
【季未夭:小心!有≈hsnoooooln】
后面是一排乱码,根本看不出来对方想说什么。
可能是有人在季未夭身边,抢手机或者误触。
傅洄指节缓慢收拢,面色越发阴冷。
季未夭遇到危险了。
巷子口很快站满了人,十几个,堵得密不透风,手里全是明晃晃的刀。
领头的花臂男人叼着牙签,看着傅洄,笑得不怀好意:“靓仔。”
“还有什么遗言吗?”
傅洄整个人陷在阴影里。
花臂丢下牙签,“看来是没有了。“
话音刚落,花臂摆了下手,周围人群急速收缩,朝傅洄冲过去!
下一秒。
动了!
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,花臂还没反应过来,再抬眼就已经对上男人那双漆黑的眼睛,“有什么遗言吗?”
尽在咫尺,还不等他反应,一阵剧痛,花臂整个人被砸飞!
刀摔在地上,腹部传来剧烈疼痛,喉间呛出几口血。
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原话送回:“看来是没有了。“
所有人都愣住。
紧张地攥着刀。
操,这个杂种这么能打?
夜色黏湿,高温炙热,血腥和汗水交织。
几个人踩在水泥地上,相互对视一眼。
妈的,他再能打也就只有一个人!
上!
所有人都朝傅洄涌过去,霎时间混乱成一团。
傅洄一脚踹中对方膝弯,关节错位的声音混在嘶喊里。
短短几秒,周围一片哀哀。
他动作狠厉,眼神阴郁,没有丝毫情感,抬手扯着其中一个人头发正准备砸下去。
“季、季未夭!”
漆黑的眼睛忽然有了丝情绪,他微微蹙眉,偏了下头。
“顾戚安,顾戚安派人把季——”那人跪在地上,眼神看着身后傅洄。
有人从阴影里冲出,傅洄听见风声,侧身躲过,肩膀还是被划了一刀。
腥血顺着手臂滴下来
他眉头没皱一下,只抓住那人手腕狠狠一拧,接着膝盖顶上去,对方痛叫着倒地不起。
刀子抵在对方咽喉,周围的人都被吓傻了。
他哪里像是人?
更像是某种掠食的动物。
“顾戚安,”傅洄用刀子挑起那人的下巴,语气阴冷,“在哪?”
那人咬紧嘴唇拼死不说。
傅洄直接拧过他的手腕,骨骼几乎断裂,那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瞬间传来。
“城郊别墅!!!”
傅洄动作放缓。
那人因为疼痛而面色惨白,喘着粗气,“城郊别墅,白云别墅群11栋。”
傅洄将刀子收进口袋,转身离开。
顾戚安正在别墅开趴,和很多人一起,目的就是为了和季未夭的死撇开关系。
他懒洋洋地笑着,手里拿着酒杯,和几个小明星贴身热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