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傅舟苏亦珩就来气,言语间也不禁带了几分烦躁。
“我……”他语气含糊,“我欠了这家伙点东西,他天天缠着我,甚至还堵到我宿舍了,所以我想去你那儿躲两天。”
“哦哦。”
原来是债主啊。
叶川点头表示明白。但他又想到了那天傅舟一口一个哥地叫着苏亦珩的情景,心里不由得奇怪。
对方那个态度,可不像是债主收债的样子啊。
而且苏亦珩现在头顶的财富上限值都超过杨少千了,就算目前没钱,但至少也处于财运很好的时期,不可能还不起债吧?
何况那个傅舟的财富上限也是高到没边儿了,仅次于路守拙的无穷大,也不像是会亲自下场讨债的人。
而且谁家讨债叫欠债人哥啊?还叫得那么亲密。
嘶,好不对劲儿。
这个傅舟该不会和路守拙一样,都是这个书中世界的重要角色吧……
思索间,大厅里的挂钟忽然响了,叶川回神,猛得记起自己要迟到了。
于是他赶忙念了遍自己的房间号,掏出自己的房卡叮嘱了几句,塞进苏亦珩手里,然后匆忙跑向电梯。
苏亦珩看着手里的房卡,不安的心终于踏实了点。
他没再逗留,警觉地看了看四周,快步离开了大厅。
没错,苏亦珩刚才跟叶川撒谎了。
不过细究起来,也不算撒谎,他只是告诉了对方一半事实。
他确实欠傅舟点东西,傅舟也确实缠着他堵到了他的宿舍,还非要跟他一起住。
但仅仅是因为这些,苏亦珩还不至于找到叶川求收留。
毕竟,他也不是没和对方一起住过。
可问题是,昨天傍晚的时候,他的室友杰克就接到通知因工作范围变动,紧急被调到了别的宿舍。
他刚一走,傅舟前后脚就来了。
谁的手笔,显而易见。
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,毕竟傅舟小时候就爱黏着苏亦珩,甚至为了黏他还做出过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事,苏亦珩很早就习惯了。
但让他忍不了的是,昨天半夜,他起来上厕所,意外听到傅舟在卫生间里做那种事,而且嘴里还叫着他的名字。
这家伙居然现在还对他有那种想法!!!
苏亦珩又惊又恐,当场就慌了。
听着卫生间里急促的声响,他的心跳快要跳到嗓子眼儿,苏亦珩甚至开始怀疑眼前的场景是不是在做梦。
他整个人都震惊到懵逼,连最后怎么回到床上的都不记得了。
他背着身闭眼假寐,听着身后的傅舟重新回到床上,听着对方的呼吸声逐渐平稳,默默攥紧身上的被子,一整夜都没敢睡实。
苏亦珩想了一夜,得出一个结论:这宿舍肯定是待不下去了。
所以早上起床后,他装作什么都没不知道的样子洗漱换衣服,然后在傅舟一脸甜笑的注视下,吃完了那份精致的早餐。
对方像个贤惠的“好妻子”一样,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吃完饭,又殷勤地帮他整理外套,最后目送他出门上班。
苏亦珩出了门就直奔俱乐部的大厅堵叶川。
他得去对方那里躲躲。
虽然以傅舟的能力,肯定很快就会查到他跑哪儿去了,但能躲一晚算一晚,保住屁股为先,之后再想办法慢慢纠正对方的错误思维吧。
叶川刚戴好手套开始工作,就迎面撞上走廊里步履匆匆的凯斯。
“二十层的那位先生叫你上去。”
他中文语速头一次这么快,眼睛有意无意地躲避着叶川的视线。
叶川没多想,哦了声,问他:“是上餐还是什么?”
凯斯摇摇头,重复道:“就叫你上去。”
叶川终于察觉到他紧绷的神色,担心地问他怎么了。
凯斯咽咽口水,还是摇头,磕磕绊绊道:“没,没什么,昨晚……没睡好。”
叶川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儿。这时,大胡子经理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了,也嚷嚷着叫他去二十层的包厢,边说还边推搡他。